士兵去准备,刘岩也紧跟着出了营帐。
刘岩还是不放心淳于丹出战,再一次嘱咐道:“大人,此次出去迎战太史慈,一定要注意情况,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撤回來,不要恋战!”
“放心,我有分寸!”
淳于丹脸上有着一抹骄傲,心想,我出去是打胜仗的,不是打败仗的。
不多时,士兵牵马过來,开山斧也拿了过來。
淳于丹接过开山斧,翻身上马,朝刘岩点点头,便策马冲了出去。
“擂鼓!”
刘岩也不甘示弱,吩咐士兵擂鼓给淳于丹助威。
沒有出战也就罢了,既然要战斗,自然不能坠了自己的威风,淳于丹听着营中传來的战鼓声,斗志昂扬,浑身的热血都沸腾起來,他高举起大斧,嗷嗷叫着杀出营地,目光一扫,大吼道:“哪个是不怕死的太史慈,淳于丹來也!”
虎吼声传出,营中士兵连连大吼助威。
太史慈身穿一袭白袍,外罩甲胄,手持大铁枪,胯下一匹白马,白马白袍,气度不凡,眼见对方策马冲來,太史慈右手提枪,左手一拍马背,瞬间迎了上去。
两匹马相向而行,眨眼间,已经相遇。
淳于丹低喝,手中开山斧抡起后,毫无花哨的劈下,这一斧势大力沉,斧刃破空,挂着风雷之音,摄人心魄。
太史慈沉着冷静,一枪点出,枪尖抖动,化作点点寒芒。
“叮,叮,叮!!!”
连续的撞击,挡住了淳于丹的一斧。
“好,是个对手!”
淳于丹手中的大斧一盘旋,斧头滴溜溜的转动,抡了个圆蓄力,而后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