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袁绍沒有派人來。
连续几天沒有动静,时间长了,许攸了也就死了心。
在许攸的心中,曾经的朋友远去,剩下的是君臣关系,这一日,许攸洗漱一番,梳理了凌乱的发髻,整理了颌下的髯须,穿戴整齐,调整好心情,大摇大摆的出府。
刚出府还沒登上马车,远处一声高呼:“许先生,等一等!”
许攸闻言,循着声音看过去。
入眼处,一名身穿皂衣的小厮快步跑來,小厮來到许攸的身前,双手合拢,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才快速说道:“许先生,我家主人在‘小寒居’请您赴宴,希望您赏脸!”
“你家主人是!”
许攸心头觉得奇怪,小寒居是邺县最高档的酒楼。
里面的花销,非常昂贵。
能在小寒居宴请他的人非富即贵,有了这一层推断,许攸心中便放下心來,甚至,许攸心想会不会是主公在小寒居宴请我,想向我道歉呢。
一时间,许攸看向皂衣小厮的眼神,也变得热切起來。
小厮恭敬的回答道:“许先生,主人不许我透露消息,您到了自然知道!”
许攸一听,更是好奇。
许攸被勾起了好奇心,说道:“好,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