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惠吓得面色苍白,扑通一声跪地道:“主公,冤枉啊!”
韩馥说道:“我怎么冤枉你了,说错了吗!”
刘惠朗声说道:“主公沒有错,但刘惠忠于主公的心天地可鉴,日月为证!”
韩馥亨了声,不耐烦的说道:“本官不怀疑你的忠心,但是,本官却知道你嫉妒王磊,王磊跟随本官的时间很短,却已经立下了赫赫功勋,你见他升官,又得了本官的湛卢剑,心中不平衡,所以处处针对王磊,但你要想一想,你立下了多少功勋呢!”
“人,要学会反思自己!”
“你为什么沒有得到本官的湛卢剑,难道是本官不信任吗!”
“本官麾下的官员中,你最忠心!”
“可是,忠心得有相应的能力搭配才行,甚至,你也有才华,但你的心胸太狭窄,这一点限制了你的成就,要不得!”
“王磊带兵出战,是解救邺县之围的最好办法,若是王磊撤回所有的士兵,冀州的各郡各县都将沦陷,成为袁绍的掌中之物,而王磊带回來的士兵,最后也会被灭掉,如今,王磊带兵去袭击清河国,下一步将攻打渤海郡南皮县,这是围魏救赵的计策,只要王磊取胜,袁绍就不得不撤兵,而邺县也就安全了!”
韩馥洋洋洒洒的说话,让刘惠面色通红,眼中充斥着羞辱。
他不敢恨韩馥,把恨意转嫁到王磊身上。
这一切,都是王磊赐给他的,他和王磊誓不两立,刘惠为官多年,早已经不是愣头青,神色谦恭的说道:“主公,卑职知错,请主公责罚!”
韩馥道:“罢了,王磊沒有撤军,你沒有酿成大错,饶你一回!”
辛毗轻轻摇头,这样饶了刘惠,等下回,刘惠还会再犯,辛毗不赞同韩馥的做法,更看不起刘惠,直接告辞离开,刘惠也沒有滞留多长时间,很快离开了州牧府。
韩馥心情兴奋,立即返回后院,想把消息告诉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