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一笑,心说大黑子的解释还不错。
典韦话夹子打开,又说道:“兄弟别典兄典兄的称呼,我听着别扭,那是读书人之间的称呼。咱们干脆点,称呼典黑子,我听着耳朵舒服。”
王磊点头应下,“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典黑子顺口。”
两人相视一望,顿时哈哈大笑。
典韦又说道:“磊兄弟,既然张承已经杀死,我得带着张承的脑袋回陈留郡交差。我目前只收了定金,还有一大笔钱才没有领到。等我领了钱,请你喝酒。”
王磊沉吟片刻,劝说:“你身上有伤,而且伤口刚刚处理过,不宜长途奔波。再休息几天吧,等身上的伤口结痂了,你要离去我也不留你,怎么样?”
典韦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
州衙,冀州牧韩馥住处。
邺县作为冀州的州治所所在地,冀州牧韩馥的州牧府也在邺县城中。冀州牧韩馥今年四十岁出头,唇红齿白,器宇轩昂,是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只是韩馥的双眉并非剑眉,而是略有下垂之势,让人生感觉有一股怯弱之感。
书房中,韩馥左手提着右手的长袖,正奋笔疾书。这时候,一名府上是侍从走进来,恭敬的道:“启禀州牧,邺县县令、骑都尉沮授大人到了。”
“请!”
韩馥笔下不停,一气呵成,完成了书法。
不多时,沮授走进来,长身揖礼,“邺县县令沮授,拜见州牧大人。”
“公与(沮授字)来了啊,正好,快,赶紧过来看看我刚写的这一幅字,点评点评。”韩馥眼中异彩连连,招手让沮授走进前去观看。
沮授躬身走上前去,打量了一番,称赞道:“大人的字又有进步了,下笔一气呵成,字体刚劲有力,实在是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