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云海蹲在院子里,闭上左眼,用右眼透过半掩的门缝朝里面看了一眼。
许怀古正蹲在禅房正中央,双手抱着脑袋,浑身上下笼罩着一层浓稠的黑气。
那黑气不断翻涌,偶尔从中透出一只漆黑的眼珠和半张扭曲的面孔。
付云海收回视线,跟小黑快速交流了一番。
然后他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了。
“小黑说了……”
他回头看着雷柏通。
“这是初代孽物。”
“初代?”雷柏通一头雾水。
付云海蹲在地上,双手托着下巴,脸上写满了纠结。
“就是……最原始,最强的那种。我们那个时代的孽物早就被纪祖门下的人镇压了几千年了,削弱了不知道多少轮,残留下来的那些货色跟初代比起来,差了十万八千里。”
“现在这个时间段,孽物才刚入侵不久,一个个都是全盛状态。小黑说要是硬吞这玩意儿,搞不好谁吞谁还两说呢。”
雷柏通的脸色一下就沉了。
“那岂不是没辙了?”
付云海没回话,趴在地上,下巴抵着交叉的手臂,盯着前方那间不断震颤的禅房发呆。
禅房里的许怀古又开始嚎了。
这次不是求救,也不是念经,而是一段含混不清的咒骂。
声音粗粝,扭曲,根本不像一个凡人书生能发出来的动静。
付云海翻了个白眼。
付云海话说到一半,突然身体毫无预兆地猛烈抽搐了一下。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