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轮回开启,上古角抵。(3 / 4)

怪物来了 一刀斩斩斩 1452 字 14小时前

反反覆覆,一年又一年。

爷爷常说:「练跤,不是练招式,是练根,根扎得深,谁都拔不动你。」

相位杀很听话,哪怕天寒地冻,浑身酸痛,也从来没有抱怨过。

每天天不亮,他就跟着爷爷起床,先绕着石灰巷跑十圈,然後扎马步一个时辰,接着练摔跤的基本功,直到天黑透,才拖着疲惫身子,和爷爷一起回到屋里吃热菜,然後在昏黄灯光下,听爷爷讲角抵的传说,以及上古时期的武道盛世。

他不知道爷爷为什麽要守着这间角抵馆,也不明白爷爷为什麽要执着於传承这门濒临失传的技艺,他只知道,爷爷说过,这间馆,脚下的二尺黄土,是他用一辈子守下来的,也是角抵传承的根,不能断。

直播弹幕:「这老头有点东西,但不多,很好奇为什麽第一世以这种方式展开,练角抵对老杀有什麽用吗?」

「我猜测是老杀的战斗技法存在严重短板,近战搏杀都是以出拳、格挡为主,角抵走的是以力搏力的技巧,总之是为了提升战斗技巧,把老杀缺的那部分补上。」

「退出去快进一会,现在的剧情每天都是练摔跤,没啥意思。

13岁那年,爷爷第一次让相位杀摔人。

对手是隔壁街混社会的混混,喝多了来砸馆。

爷爷就站在边上,看着他。

相位杀主动迎上,侧身扣腕,一记熟练的拧腰将混混甩飞出去。

混混砸在黄土场上,半天爬不起来。

相位杀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原来十年苦练,就为了这一下。

十八岁那年,爷爷病了。

躺在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临走前,他把相位杀叫到床边。

「跤场————你接着开。」

相位杀点头。

爷爷喘了会儿气,又开口:「这门技艺————传承到今天————别断在你手里。」

相位杀又点头。

爷爷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你这孩子,不爱说话也好,练跤的,话多了没用。」

——

他抬起手,指了指墙角。

「那件跤衣————新的,留给你的。」

相位杀愣住。

他终於有了自己的跤衣。

爷爷在这时闭上眼睛。

相位杀没说话,默默坐在一旁,拉起爷爷的手。

但爷爷的手却无力地垂了下去。

在这之後,相位杀开始一个人守着角抵馆。

白天去工地搬砖,晚上回来练跤。

日复一日地勤练角抵,战胜了一个又一个上门挑战的武师。

招式越来越娴熟,力道越来越刚猛,相位杀的身上渐渐有了一股悍然气势。

那是常年磨砺自身,沉淀下来的锋芒。

可即便战胜许多对手,他也从来没有骄傲过,每天勤练不辍,守着爷爷这门濒临失传的传承。

他知道在这个科技当道、武道没落的时代,角抵早已没有了当年的辉煌,很少有人愿意来学这门既辛苦又不能赚钱的技艺,就连石灰巷的街坊邻居,也大多觉得爷爷和他是怪人,守着一间破馆,做着无用功。

但他不在乎,爷爷也不曾在乎过。

爷爷说,传承不在人多,在於心诚。

只要有人守着,角抵就不会失传,只要角抵还在,上古武道的火种,就不会彻底熄灭。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直到一个清晨,意外打破了这份宁静。

冬月,天亮得晚。

石灰巷的青石板结了一层薄霜,脚踩上去,嘎吱作响,寒气顺着鞋底往上冒,冻得人瑟瑟发抖。

——

老跤馆的门还关着,相位杀正在院子里练跤。

一招一式,沉稳有力,周身寒气尽被他身上的力道驱散。

此时巷口,蹲了一个人。

刀疤叼着烟,看了眼腕表,眉头紧锁,脸色阴沉。

他已经在这儿蹲了20分钟。

拆迁干了七年,什麽样的阵仗没见过,凶神恶煞的钉子户、蛮不丕理的泼妇————他都对付过,就不信搞不定这家。

他的视线投乡前方,马路对面是两扇掉漆的木门,门楣上的木匾上「角抵馆」三个字却很清楚,丞着一股倔强。

门前的石狮被磨得鋥亮,鼻头圆润,不知被多少人摸过,默默守护着这间三旧的跤馆,也守着这份即将被遗忘的传仏。

「咔哒。」

刀疤把烟点上,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辛辣感顺着喉咙滑下,稍稍缓解了他心中的烦躁。

他扭头看乡身边待命的四个兄弟,眼神一冷,语气决绝:「拆。」

挖掘机轰隆隆从巷口开进来,履带碾过青石板,碾碎薄冰,打兰了石灰巷的宁静。

巨大的铁臂高高扬起,朝着角抵馆驶去。

就在这时,掉漆的木门开了。

门轴没上油,发出「吱呀」一声。

刀疤抬眼望去,见门里站着一个人,约莫20岁的年纪,高瘦,脊背笔挺,大冬天穿着一件短袖,胳膊上布满了老茧,垂在身侧,像两把还没出鞘的利剑。

他掐灭烟,带着兄弟们径直跨过门槛走进跤馆,指着青年怒骂:「小瘪三,最後给你一次机会,签字拿钱,滚蛋,这一片全都要推,包括你这间兰馆。」

相位杀冷漠看着他,眼中没有丝毫畏惧:「不签!」

直播间的弹幕顿时炸了:「老杀硬气,不签就是不签,拆迁队咋了,不服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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