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长卿微微挑眉。 “我何德何能,劳烦你大费周章,钓我上钩?” 拓跋弘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走回主座,重新斜倚在那张铺着兽皮的软榻上,姿态悠闲得如同在自家后院乘凉。 “吴王之所以敢举事,最大的资本,无非有三。”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一,是他这些年在封地偷偷积攒的那些家底——钱粮、兵器、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