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不让我说话!”
然而。
许长卿清秀的脸上,却看不见任何一丝的波澜,他目光始终看着那道紧闭的院门,嘴唇微启:
“我想赶紧回去了。”
他面无表情地向前走了几步,直到距离院门仅有一臂时才停下。
秦蒹葭满脸疑惑,想不明白他要干啥。
直到看见许长卿右腿缓缓抬起。
隐约间,有细微的轻叹与呢喃,从他那边传来。
“早说了,让我进去。”
“这下好了,门前这块地儿,你怕是得重新扫。”
下一刻。
轰!!!
刹那之间,整道木门被直接掀飞,在天上翻滚数周后,再重重砸回地上,木屑漫天乱舞,与雪一同飘落在秦蒹葭头上、肩上、眼睫之上。
她双眼瞪得比刚才还大上了几分,瞳孔却缩小如针,看着少年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满了不敢置信。
院子正中,刘管家跌坐在地上,张大着嘴巴,脸色惨白。
而台阶上,屋门前,那与秦朗画像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站在台阶之上,脸色铁青,如同雕塑般凝固在原地,神情愤怒到了极点。
沉默,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许长卿的脚步声,打破寂静,跨过门槛,踏入院中。
“堂哥好,初次见面,我是来敬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