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是。”
宋思铭微微点头。
这一刻,他也开始理解,为什么对方一个警告,鲍勇思就要退避三舍了。
尽管,周家已经没有人身居高位,但是,七十年多年,几代人下来,周家对甘西的影响,已经渗透到了方方面面。
哪怕不动用行政手段,单纯找几个当地人闹闹事,就足以让金彩公司的发电厂,建不安稳。
至于秋后算账,背靠周家的周圣鸣,更是有资格说秋后算账这四个字。
打个比方,今天,有人死保金彩公司,金彩公司是可以把电厂建起来的,但是保金彩公司的人不可能一直在位。
像叶如云那样的援边干部,去甘西是支援,支援期满,就会离开甘西。
而像叶安邦那种大领导,在甘西的时间,同样不会太长,最多最多也就五六年,就又会调离甘西,转任其他职务。
而风力发电厂的运营周期往往在二十年以上。
鲍勇思有顾虑,实在是太正常了。
“鲍总,你现在也跟你承诺不了太多,但只要你还想继续在甘西投资,我肯定会努力把你的投资风险,降到最小。”
宋思铭正色对鲍勇思说道。
“说实话,宋书记,我以前就没有遇到过,像你这么实在的领导干部。”
“以前,我遇到的领导干部,都是想法设法先把投资拿到手,哪怕投资商想要天上的月亮,他们也敢承诺给你摘下来,但等到投资落了地,这些人的记性一个比一个差。”
“也只有宋书记不开空头支票,就冲宋书记不给我开空头支票,我也把话撂到这,只要宋书记去甘西,我一定跟过去,即便有风险,我也担了。”
鲍勇思说完,直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