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说辞,也算得上有理有据。
但曹雨泽却不屑地摇摇头,“如果拿住了这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就能变三百亿五百亿,陈文新还争鼎新科技的控制权干什么?直接躺平好了,反正最后,一分钱也不少赚。”
“好像是哦!”
听曹雨泽这么一说,童威也有点懵了。
“根本原因就在于,谁掌握了控制权,谁就能左右企业的经营管理,比如给你来一个定向增发,你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分分钟被稀释成百分之十九,百分之九。”
曹雨泽继续说道。
“这种操作也下作了吧?”
童威皱着眉,下意识地说道。
“下作?”
“这是最基本的资本运作。”
“陈文新就是知道,失去鼎新科技的控制权,命运就不在自己手里了,这才想尽办法借钱也要增持股份。”
曹雨泽一语道破陈文新着急的根本原因。
“原来如此。”
童威这时不免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他这些年搞公关,搞渠道,天天就是吃吃喝喝。
资本运作,还真就是他的知识盲区。
“退一步,不搞定向增发,咱们拿到那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了,想变现也不是那么容易的,那是百分之二十九,不是百分之零点九,放眼全国,也没几个人接的起这个盘,最后只能打折促销,市值一百五十亿,能卖出一百亿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