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愣了好几秒,有些僵硬:“你是谁。”
席淮指尖似有若无的撩着女子的青丝,声线低哑:“她丈夫。”
电话是被崩溃的男生挂断的。
席淮挑眉,看了眼怀中人影,将电话号码拉入黑名单,顺便将自己的微信置顶,他随意将手机丢在一边,躺下拥着女子继续睡。
两人一直睡到了下午。
“唔……”
床被翻动,春色渐显又缓缓被一只大手压了回来。
席淮看着怀中乱拱有醒来趋势的人儿,忍不住的捏捏女子的脸:“饿了吗,想吃什么?”
予慈这一觉睡的很好,除了身子特别酸痛以外。
艰难的动了动,予慈无奈的抬手捶男人:“说好的温柔一些呢?”
温柔在哪儿?
不得不感叹碎片到底是碎片,不管表面有多无害禁欲,内里都是只哄不停的腹黑货。
将女子无力的手轻易抓住在唇边吻了吻,没有放开。-n^i?a′o^s/h^u_w/.¢c_o/m¢
予慈在他怀里,能够很清晰的看见他胸膛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昨晚摸到他背上的时候,也能感觉到伤疤的凹凸感。
虽然知道小碎片身份不简单,但看着那些明显是枪伤留下的疤,她还是出声问了。
席淮只是轻吻着她的手,模棱两可道:“小时候弄的。”
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他率先起身:“再休息会儿,饭做好了叫你。”
予慈没有推脱,因为真是浑身软的不想起来。
男人离开后没有多久,床柜上的手机又响了。
是一串电话号码,属地很熟悉,予慈看了一眼门口,接听电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