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血的指尖颤抖着轻触那伤口,却又在即将碰到的瞬间猛地收回,将少女紧紧抱在怀里。
男人就这么跪在地上,他的怀中,是早已没了气息的妻子。
“……”塔娜莎红了眼,不忍心的别过头去。
威夫斯不受控的后退一步,手中的匕首掉落,满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道倩影。
梅尔带着众骑士终于赶到,气喘吁吁的声音随着看向地上的两人时戛然而止,他瞳孔猛缩,神色无措复杂,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终究静默无言。
冰窖寒冷刺骨,
远不及男人看见心爱之人已经死亡时来的痛苦。
……
一日后。
扶子身死,琉国皇帝也早就成了一具枯骨,国无元首,如今的琉国已经全在黑骑的掌控中。
冰窖内。
梅尔禀报着外面的消息,望向男人时又缄默无言,张嘴无声。
只见不远处的冰台上,少女安详沉睡,兰斯洛特垂眸俯身,用白色手帕温柔的擦拭着少女的手,一点一点,悉心轻柔。
“……”梅尔收回眼神,继续说道,“幸存的贵家亲眷都被诸国接回,那十几个小国也都退兵了。”
一顿,抿唇,“摄政王安维纳,也就是抚子。他在坠落城墙后被黑骑的烈马踩成了血泥浆糊,我让人去敛尸时也只能敛个大概,血水里……还混合着其他琉国士兵的血肉还有泥泞脏污,实在……分不清。”
说着,梅尔想看男人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