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不轻。
病的癫狂。
病的像个神经病。
此时此刻对于他悲惨痛苦经历的怜悯远不及他的恶心疯癫带来的感受强烈。
“……”已经生理不适的塔娜莎索性闭眼,不再理会身旁的疯子。
抚子自顾自的念叨了一会儿,也没在意女子听不听。
直到前殿吵吵嚷嚷尖声惨叫的声音传来,半跪在地上的男人才停止了呢喃。
“啊……”抚子眼睛充血,目光有些涣散的盯着女子,“好戏开始了。”
“娜莎,我们婚宴的重头戏,开始了。”
……
殿内的歌舞升平随着铁衣黑面的禁卫闯入戛然而止。
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眼前便是刀光剑影,胸口便是血花四溅,应声倒地者不计其数,皆是妇孺。
“救命!!救命!!!!”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
“呜呜呜母亲,母亲我害怕呜呜呜呜呜……”
……
一息之间,血流成河,遍布尸体。
解决完部分妇孺,禁卫持剑肃立一侧,抚子不疾不徐移步到前殿。¢6`1/看?书,网*,更~新¨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