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计划说的太大,其中具体的危险和方案只字没有透露。
他只是不想让她担心。
“傻子,明明可以直接开战的……”予慈呢喃着。
真正的杀人凶手经过数年终于浮出水面,她心知兰斯洛特没有一刻能容忍那个凶手还活在这个世上。
却偏偏为了她,缓了复仇的步伐,选择更危险的路。
兰斯洛特拥紧了她,哑声:“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就好。”
这样就好,这样,他什么都愿意做。
良久,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予慈微微睁眼,淡色的眸静静望着上方床幔。
不知过去多久,白皙指尖微动,细碎流光隐现,萦绕在男人周围,抚平俊美脸上不安的眉头轻蹙,最终化为平静。
感受到男人更为深沉的睡眠,予慈伸手触碰,指尖轻划。
金发,额头,鼻梁,薄唇,顺着轮廓一点一点缓缓描摹下来。
她笑:“怎么可能让你去冒险。”
“睡吧。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
门外,梅尔和贝雅看着少女没有物件的脚踝,神色难辨。
束缚了两个月的金链,原来说断也就断了。
“梅尔大人。”予慈笑,“情况,娜莎应该都跟您说过了吧?”
闻言,梅尔神色更加复杂,看了眼旁边笑眯眯的金发女子,还是点点头。
“我知道,你们想要自己去赴宴。”
梅尔皱眉:“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大人不去,那摄政王必定起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