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慈是被兰斯洛特抱着离开的私牢。
车上,她哑着声想要开口,兰斯洛特却先行道:
“塔娜莎,一会儿就会回府。”
予慈一愣,沉默间,看向男人的神色复杂。
兰斯洛特以为她要问的不是这个,正要开口,却在下一秒被软香扑了个满怀。
“……”湛蓝的瞳眸猛地震颤,随后又恢复点点暗色的温柔,他拥紧身上的人儿,安抚似的轻抚脊背。
随后,低声缓缓补充最后的真相——
兰斯洛特一直觉得父母的死亡没有那么简单,当年一战成名后拥有了军权和地位,他便动用自己的势力在暗中调查当年之事。
这一查,自然就查到了沉寂多年的芮蒽身上。
或许是出于心理愧疚,或许是因为重伤郁疾,她自废经脉武功,安安心心在公爵府当起了差事。
每当府内有新进的细作,她总会第一时间解决或者变相提醒兰斯洛特,多年来,一直维护着府内只有她一个细作的平衡。
也许是细作出身还留有机敏,她很快敏锐察觉到兰斯洛特怀疑她了,可她没有再次隐藏,反而是做出错漏百出的模样,任由被人监视和掌控。
就像在明晃晃的告诉兰斯洛特三条讯息——
她是细作;
她不会说是哪国派的她;
她不会伤害他。
综合以上,她会为他除尽一切府内隐藏的危险。
她也会永远,永远等待着他的降罪。
……
话听到这儿,予慈微微阖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