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昏暗之下,少女青丝披散凌乱,双手被压制在两侧,睡衣大开零散,因为痛苦而侧头颤抖着,颈间带血丝的牙印明显。
“大人……”
温软的声还在轻唤着,只是多了些哭腔。
兰斯洛特微微喘息着,湛蓝的眸色依旧晦暗不明。
他俯身舔舐着血丝,在少女的轻颤中,他抿唇,压制着的手松开,转而从后揽过软腰,将少女整个人提起来面对面的抱在怀里。
男人坐在床边,少女跨坐在他的怀里。
兰斯洛特一手轻抚着怀中人的头发,一手圈着不盈一握的腰。
他的脸埋在少女的肩膀上,淡淡哑声:
“送来的糕点里,放了剧毒。”
予慈不惊讶:“…大人,那个糕点由我亲做,塔娜莎没有碰过。”
“……应该是其他时候出的问题。”
其实,大致也能猜到是谁做的。
糕点是她做的,也是她送的,这人尽皆知的情况下她会没脑子的实名制投毒?
答案当然是不会,兰斯洛特的重心显然也不在这一点上。
兰斯洛特哑声:“我气的不是糕点。”
他淡淡垂着眼眸,回身间,指尖描摹着少女的唇形。
“是你不乖。”
予慈一怔,红唇上的指尖力道加重。
“雪地的黑影。”
摁压。
“过凉的体温。”
摩擦。
“春宴会面房间洽谈,同伴入府抵足相眠。”
“瞒着我,欺骗我,疏忽我……一次又一次。”
“你想杀了我然后离开,对吗。”
予慈摇头:“不唔……”
指尖探入少女口中,迫使她红唇微张,他暗着神色,眼底是难掩的痛苦和哀悼,哑声,“我要疯了。”
“慈慈,我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