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王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即便有心遮掩,予慈也很难察觉不到那语气中的焦急。
“没计划,等待而已。”予慈淡淡开口。
芮蒽显然不信,她沉默片刻,转移话题:“我刚刚见到那个细作了,塔娜莎。是个美人。”
一顿,开口:“你怎么说服兰斯洛特的。”
毕竟轻易放一个陌生人入住公爵府,这是芮蒽从来没有遇见过的事。
心知这才是女人想问的问题,予慈垂眸,望向窗外:“求求他,然后就答应了。”
轻描淡写,却给芮蒽带来巨大的冲击,她苦笑。
兰斯洛特若是一个随便求求就能轻易松口的人,他也不会是今日的兰斯洛特。
“芮蒽。”
予慈轻声:“你并不想伤害兰斯洛特,对吧。”
芮蒽一僵:“……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予慈:“我们是一路人。不管你信不信……”
予慈看着她,再次认真重复:“我们是一路人。”
“你没有什么话想问我,或者想对我说的么。”
比如,十年前,兰斯洛特的父母惨死于细作之手,你是目击者,还是参与者。
比如,你的立场,你的感情,你的在意,你的身体。
“……”
良久,芮蒽轻笑出声,后退一步,意味不明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不过……”
“他对你,真是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