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案板上待宰的鱼,随时随地都会被落下的刀斩得粉碎。
她在权衡利弊,芮蒽惶恐的想着。
颤抖开口,“你不是应该,应该…”
“应该是一个花瓶,然后被你利落杀掉,毁尸灭迹,栽赃陷害。”
予慈淡淡接话。
“不,不……”像是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地上的人影开始费力朝着少女靠近。
“别,别杀我……”
“我有眼不识泰山,但我罪不至死啊……”
“我知道好多东西……解药……解药!你肯定也是需要解药的对不对!”
“只有我才知道怎么找到联系人,只有我才知道怎么拿解药……”
“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屋内,女人的求饶已然变成了喃喃自语,予慈淡淡看着。
道:“我不杀你。”
地上人影一僵。
予慈继续道:“你乖些,我就不会动你。你不乖…”
“我乖我乖!”芮蒽咳嗽着,趴在地上有些起不来,只能仰着头回应,“我乖,我乖……”
两人短暂达成共识。
芮蒽透露了拿到解药的方式,以及公爵府的大致布局和她在府内的职务。
到底有十几年的资历,职位不低,与贝雅齐平,但管的都是府内杂事,接近不了书房重地。
从三言两语中也能看出早些年芮蒽对于细作之职算是尽忠职守,后面不知是因为什么,对于细作一职她懈怠了下来。
不动声色给人施了隐身术,目送人影离开房间,耳边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予慈垂眸。
道阻且长啊。
……
与此同时,远处军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