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慈一愣。
少年似乎觉得还不够,起身扫视了一眼房间,然后在一处柜子里找到了袜子,给少女里三层外三层的套了又套又再次塞进了鞋里。
最后还在浴巾的外表处披上了被子,满意的查看一番才罢休。
被裹成熊的予慈眨眨眼,有点懵。
容谪看着有些呆滞的少女,垂眸勾笑捏了捏她的脸。
就着这个姿势,大手轻柔的撩起浸湿的头发擦拭,仔仔细细的不漏过一处。
一时间,房间内的旖旎是另一种安静的温馨。
直到头发被吹干,喝了不知道从哪儿掏出来的感冒冲剂,予慈又成了被裹成熊塞进被窝里的状态。
“我守着你睡了再走。”容谪淡淡道。
予慈:“……你不上来睡?”
闻言,容谪淡淡掀了掀眼,大手轻轻覆盖少女亮晶晶的眼:“病人没有话语权。”
予慈:“……”
不是,
就一个喷嚏而已……
随后,不管她怎么明勾暗引,某人就如同开了圣贤模式一样毫不动摇。
两个人就这么干耗着,双双失眠到天亮。
第二天吃早饭的时候,下楼的曲莲没有看到自家女儿身影,知道她惯爱睡懒觉便也没觉得有什么,直到看见了在厨房忙碌的少年身影。
彼时厨房内,俊美淡冷的少年褪去了严谨修身的西装外衣,只留内里一袭白衬衫,戴着围裙淡淡伫立在厨房准备餐食。
看见曲莲呆滞在门口,容谪将保温箱内的餐食端放在桌上。
很丰盛,但却完全是她和予独的口味,曲莲抿唇:“你这孩子,干嘛这么劳累呢,快坐下来一起吃。”
闻言,正端起一碗浓汤的容谪半掩着眸,淡笑开口:“慈慈有点小感冒,我去看看,伯父伯母先吃,不用管我。”
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