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梯的时候,予慈明显感觉到某人半数的身体都完全靠了过来。
炙热的呼吸无数次扑洒在她的脸侧,耳尖,脖颈,甚至不经意的转头间两人的唇都是险险一指擦过。
一段楼梯,到二楼,两人走了五六分钟。
“……”
不知道该说什么,予慈咬着唇硬生生将少年扶回房间放倒在了床上。
一番收拾后,予慈盖好他的被子,柔声道:“好好休息。”
刚迈出步子,手腕再次被人拉住。
只见躺在床上的容谪眼尾又猩红了些,难耐的将手腕放在额头上,一双黝黑的瞳眸弥漫着雾气和涟漪。
“抱歉。”
他半掩着眸看向床边的少女,薄唇微张:“我可以喝点水吗。”
带着委屈和乞求意愿的话语,予慈很难拒绝。
她将看起来特别难受的容谪小心翼翼扶起坐着,从旁拿过水壶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小心…”
话还没说完,水杯应声掉落在少年的白衬衫身上,滚落到地上发出闷响。
“……”
容谪缓慢的眨了眨眼,狭长的眼尾上挑微红,薄唇紧抿:“抱歉……”
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般。
可被水淋湿的是他自己。
昏暗的暖色灯光下,予慈看着少年已经完全被水浸湿的白色衬衫。
紧贴着肉身,甚至显现出了两点朱红和下方的腹肌,随着沉重的呼吸,胸膛缓缓起伏……
予慈别开眼不敢再看。
内心思索着要不要趁人之危,趁火打劫一下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