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容谪深深看了背影一眼,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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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宴来的很快。
yk内部的气氛一直都很好,不过片刻几个少年便熟络了起来。
尤其是向来自来熟的胖熊,直接一边揽着睡不醒的暖阳,一边揽着容谪在那儿唱起了相亲相爱一家人。
跑调不说,还会即兴将所有人的名字加进去,听得予慈笑的停不下来。
唱嗨头了,胖熊举起盛满可乐的杯子朝着容谪就是一个慷慨激昂:
“今日,我就与谪哥正式结拜为异姓兄弟!”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嗝死!”
“死”字还破了音。
坐在容谪旁边的予敛埋首捂脸,不住的朝着容谪呢喃着“喝了假酒”、“他就这样”、“有点猫病”、“习惯了就好”等等等等的解释语。
容谪淡淡听着,时不时轻嗯一声,淡冷的眸子此时也沾染了些无措和茫然。
于是人群嚷嚷嘈杂声中,她(他)们视线交触,两两相望无言。
予慈笑着,朝他点点头。
容谪一愣,懂得了女子眼中的鼓励和愉悦,他紧抿着薄唇,复而展露出一丝极浅的笑意。
原本俊美矜贵的人影因此而更加清绝出尘,展现着从未有过的明朗。
予慈知道。
这个伤痕累累的少年,正在慢慢接受着迟来的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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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的结尾以举杯感谢予慈的辛苦劳作为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