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子这声娇声唤得骨头都酥了。
少年突然不忍心堵住那红唇,他低低笑着,转而埋头在她的脖颈处流连。
坏家伙。
予慈微微眯眼,红唇微张着喘息,黑暗之下,血族视线里天花板都模糊了起来。
“咔哒——”
是扭动门把的声音。
“咔哒咔哒——”
是扭动门把发现上锁了后不耐烦的持续声音。
房内,俯身的少年敛眸,昏暗中依稀可见下方起伏的白皙锁骨,正印着属于他的痕迹。
“裴宴!”
门外扭动门把的声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粗犷油腻的低吼。
裴峰站在门外,皱着眉询问:“看见予慈了吗,她不在房间里。”
闻言,屋内的少年哑哑笑开,贴在女子的耳边轻触:
“予慈在哪儿啊,嗯?”
淡冷的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语尾的调调上扬蛊惑,就这样近距离流连在女子的耳边,激起一阵阵颤栗。
予慈懒懒放松着身子,任由自己陷在松软的被子和少年炙热的胸膛之间。
她轻笑,素手轻抚上少年质感不错的墨发,微微侧头贴近耳边,娇娇呢喃:“老公……”
少年一震。
目的达到的予慈眨眨眼,又放软了调调唤着:“老公希望我在哪儿呢……”
“是在你这儿,还是在他唔……”
肩膀处又是一痛,是发了狠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