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一个女人走进了一个男人的房间……”
裴宴垂眸,鼻息间尽是诱人的淡香。
他贴着女子的耳垂,往下游移到纤细的脖颈侧处,微微起身,对上女子迷离带笑的浅眸,声音又哑了几分:
“那意味着什么呢……”
“慈慈。”
旁侧,手机又亮了起来,瞬间的亮光刺得少年眉头一蹙,索性俯身埋到了女子的肩窝处。
予慈懒懒挑眉,看着俯在她身上呼吸炙热的少年,嘴角一勾:
“你知道吗,一旦你在那个人面前叫了我类似于身份上的称呼……”
她微微侧头,红唇贴近少年泛红的耳尖,轻声呢喃:
“他就会,彻底得到我唔……”
话音间,予慈惊呼一声,肩上传来剧痛,被钳制的双手下意思挣扎,自然受到了更为不容置喙的回握。
裴宴没下重口,撤开身时,下方的女子肩膀处的咬痕却清晰可见,随着女子的轻颤,起伏的样子更像是邀请着他继续采撷。
“裴宴……”予慈双眸含泪,不断示意着双手,“疼……”
女子哭颤的嗓音温软,撒娇似的乞求着他。
裴宴暗着眸色,被引诱着松开了钳制,果然,女子纤细的手腕处被勒出了一圈的红痕,在昏暗中也格外明显。
“怎么这么娇。”
裴宴轻喘着低笑,青筋暴起的大手温柔的轻抚着红痕处,他微微俯首,轻轻舔舐着女子肩处的咬痕。
手机又亮了起来。
“要不你看看。”
被伺候的十分舒服的予慈闭眼假寐着,懒懒的调调幽幽,“人家小姑娘很在意你啊,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