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陆沉渊的介绍,周清眼中满是意外,抬眸看向月蚀。(精选完本小说:)
此人竟是月神宫的外门长老?
怪不得姓月,倒是与月溟师父同宗同源。
这可就有意思了。
月溟师父身为月神宫当代宫主,自己又是她唯...
灵力的声音在万鲸巢幽暗的雾霭中炸开,带着一丝撕裂般的急切,竟震得周遭浮游的鲸魂都微微一滞。血大锹前脚刚踏出三步,足尖离地未稳,闻声猛然顿住,身形如绷紧的弓弦般凝在半空。她脖颈微侧,赤红竖瞳倏然回扫,目光如两柄烧红的匕首直刺而来——那不是惊疑,是骤然被戳破隐秘的锋利与震动。
墟王枯戈亦在疾驰途中戛然止步,玄白战躯半悬于鲸海之上,肩头墟气莲瓣骤然闭合,灰白焰心嗡鸣低旋。他霍然转身,眼窝中黑焰墟核疯狂旋转,锁死灵力藏身之处:“你……知道?”声音嘶哑,裹着难以置信的寒意。
灵力从鲸肋骨后缓缓站起,额角汗珠混着神魂透支的虚白,却挺直脊背,抬手抹去唇边一缕未干的神魂之血,声音反而沉静下来:“西陵侯留下的遗言里,没一句‘阳墓诈,阴墓实’;万鲸巢禁制锁死虚空,唯鲸群行迹可引路——可引路者,未必是活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枯戈手中木盒边缘一道细微裂痕,又落回血大锹半脱落的面具下那截白皙下颌,“血凰族余孽?不,你是血锋前辈的女公子。当年星塞血战,血凰族断尾护幼,将唯一血脉托付给西陵侯,藏入万鲸巢阴墓深处。西陵侯以自身道衍本源为引,布下阴阳双墓局:阳墓为饵,诱贪者自投罗网;阴墓为匣,护你周全。那些所谓‘滞留者消失’的传闻,不过是西陵侯以鲸魂为笔、枯骨为纸,抹去了所有闯入者的存在痕迹——他们不是死了,是被‘删’了。”
枯戈瞳孔骤缩,肩头墟气莲瓣“噗”地爆开一朵黑焰,灼得空气扭曲:“胡言乱语!西陵侯若真护她,怎会任她困在此地百年?”
“百年?”灵力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苍凉,“西陵侯陨落至今,不过七十三年。而血凰族涅槃周期,恰是七十二载。血锋前辈涅槃初成,星图重绘,循着西陵侯最后一点残念踏入万鲸巢,却只寻到这具空壳阳墓——他不知道,自己女儿早在七十二年前,就被西陵侯以‘假死封印’之法,连同道衍本源一道,沉入鲸海最幽暗处的阴墓之中,静待涅槃父归。(二战题材精选:)”
血大锹呼吸一窒,握着铁锹的手指关节泛白。她下意识摸向自己左耳后——那里有一枚细小的赤色鳞片,此刻正随着心跳微微发烫。那是血凰族血脉初醒时,西陵侯亲手烙下的印记,也是她记忆里唯一真实的触感。七十二年前,她确曾昏睡在一片冰冷蓝光里,听见一个苍老声音说:“等你父亲归来,便敲响这柄锹,阴墓自开。”
“你怎知如此清楚?”她声音沙哑,竖瞳里翻涌着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