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看着奄奄一息的许成愚，在水火交融之力下，面色渐渐从枯灰转为红润，胸口微弱地起伏起来，涣散的气息一点点稳固，断裂的心脉、破碎的仙骨、裂开的神魂，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凤砚额头也渗出一丝细汗。

许成愚伤势太重，神魂濒临崩解，即便是他这位曾经的仙王、如今的大罗金仙出手，也要耗费大量凤凰本源，才能强行续住他的性命。

但凤砚面不改色，眼神坚定，既然出手，便必定要将人救下。

不知过了多久，凤砚缓缓收回指尖的涅槃神火，长舒一口气，周身气息微微衰弱几分。

“成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让陈凡瞬间脱力，瘫坐在地，却不顾自身疲惫，猛地看向许成愚。

只见许成愚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目光虽依旧虚弱，却已恢复了几分神采，胸口平稳起伏，筋脉骨血修复大半，神魂也被涅槃神火牢牢锁住，虽然依旧重伤，需要长久静养，却彻底脱离了生死险境，捡回了一条性命。

“活了！许长老活了！”沈梦喜极而泣，声音颤抖，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惊喜与难以置信。

陈凡挣扎着起身，对着凤砚深深躬身，声音带着无尽感激：“多谢凤王前辈出手相救，此恩，陈凡没齿难忘！”

在他内心当中，就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轻敌才导致天翎门有了可乘之机，对登仙阁动手。

能有两个幸存者，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陈凡自然而然不愿再让其中的任何一个离自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