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目不转睛地看着,眼中精光闪烁,突然问道:“你对炼器、符文了解多少?”
李云飞心中一动,知道鱼儿可能要上钩了,恭敬答道:“略知皮毛,曾随家师学过一些基础。”
“嗯。”老者点点头,“老夫乃‘天巧坊’管事之一,姓墨。近日坊中接手了一批受特殊能量侵蚀严重、难以处理的残骸,正缺对这种异常能量有抗性或研究价值的人手。你这异种内力虽弱,但性质特殊,或许对解析那些残骸上的侵蚀能量、尝试修复有所帮助。你可愿来天巧坊帮几日忙?当然,不会让你白干,自有贡献点和一些炼器材料作为酬劳,对你掌控这异种内力或许也有益处。”
果然!李云飞强压心中激动,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喜与为难:“能得墨管事看重,晚辈荣幸之至。只是……晚辈伤势初愈,恐力有未逮,且对此道确实只是略懂……”
“无妨。”墨管事摆摆手,“无需你亲自动手修复,主要是需要你这异种内力配合做一些测试和能量感应。至于伤势,天巧坊亦有上好的调理之所,不会耽误你休养。怎么样?机会难得,这等接触高深炼器与符文知识的机会,在外面可遇不可求。”
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反而可疑。李云飞当即“感激”地答应下来:“既如此,晚辈恭敬不如从命。多谢墨管事提携!”
“好,明日辰时,来天巧坊东三院报到,自有人接引你。”墨管事交代一句,又对那执事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显然事务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