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派追求“控制”,游历派追求“适应”。前者用魔杖施法,后者常以身体为媒介??刻符于骨、饮血立誓,以舞通灵。他们的魔法更原始、更直接,也更危险。没有O.W.L.或N.E.W.T.考试,唯一的考核是能否在荒野中活下
来。
在非洲,一个巫师是否“强大”,不看他能背多少咒语,而看他能否在没有魔杖的情况下,用一根木棍召唤雷雨,或用三块石头布置出困住幽灵的符阵。
他们相信:魔法不在书中,而在风里,在土中,在每一次心跳与呼吸之间。这就是为什么大多数此类巫师都比学院派强大的原因。
主要还是能活着长大的这种巫师肯定都很厉害,毋庸置疑。和学院派的高存活率不同,游历派的小巫师想要长大可不是容易的事。
能够被人看到风光的游历派,其实也是幸存者效应在发挥作用,还有更多折在游历过程当中的巫师根本没有机会展示自己。
低存活率。
高上限。
这就是游历派。
学院派是高存活率,低下限。
只能说这两种成长方式,都是各有利弊。
就在伊恩思考的时候,老者还在继续讲述他的故事??或许上点年龄的人,不管是不是巫师都有这样?嗦的爱好?
反正对方是滔滔不绝。
“那段日子很苦,但也让我见识到了魔法世界的广阔和神奇。我学到了很多学校里学不到的东西,但内心深处,我依然对那些高深的魔法理论、复杂的战斗咒语提不起太大的兴趣。我更喜欢观察沿途的动植物,品尝各地的特
色食物,用我笨拙的方式记录下那些独特的味道。为此,没少挨老师的骂,说我不务正业。”
“直到......我们来到了东非大裂谷边缘的一个美丽湖畔部落。那里水草丰美,人们热情好客。就是在那里,我遇到了她......阿玛尼。
说到这个名字时,穆萨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眼中闪烁着年轻人般的光彩。
“阿玛尼是部落祭司的女儿。她就像她的名字寓意一样,像一颗宁静而璀璨的明珠。她的眼睛像是最深的湖水,笑容能融化维多利亚湖上的坚冰。她不仅美丽,更是一位天赋卓绝的巫师,尤其擅长与自然生灵沟通和治疗魔
法。”
“部落里的人都说,她是被湖之精灵祝福过的孩子。”这形容方式略显舔狗,不过高情商的说法就是足够深情。
毕竟挺这老者的语气,他确实是舔到了,成为了舔狗当中的异类,无数其他舔狗羡慕嫉妒恨的存在。
“我们相遇的过程很平常,却又像是命运的安排。我在湖边尝试用自己粗糙的炼金术提取一种水草的精华,想看看能不能做出新的调味料,结果搞砸了,引发了一场小爆炸,弄得自己灰头土脸。”
“这事正好被在湖边采集药草的她看见......她没有嘲笑我,而是走过来,用清泉咒帮我清洗,然后用她温暖的治疗魔法抚平了我手上的灼伤。”穆萨的脸上露出了怀念的微笑:“她问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我支支吾吾地说为了做好吃的。”
“她听了,没有像其他人那样觉得我不务正业,反而眼睛亮了起来,说她也很喜欢研究如何用当地的香料和草药让食物变得更美味......我们就那样,在美丽的湖畔,从食物开始聊起,聊魔法,聊各自的见闻,聊对未来的幻
想......仿佛有说不完的话。”
“那个黄昏,夕阳把湖面染成金色,也把她的侧脸勾勒得如同女神。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老师曾经说过,却又被我嗤之以鼻的话??魔法真正的力量,不在于毁灭,而在于创造和连接。而我那被视作‘不务正业”的爱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