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关了。”霍枭寒眸底是怎么也压不住的情潮翻涌,盯着苏婉这副似醉非醉,迷离又惺忪的诱人模样。
伸出手拉了墙角的灯绳。
新婚之夜,父母亲戚见证,温香暖玉在怀,轻柔如莲的体香,一缕缕的直缠入到霍枭寒的骨子里。
他的喉咙紧了又紧,身上的体温也极速攀升,想要和婉婉在一个被窝里说会儿话。
但是婉婉却软绵绵的轻嗯着,很快就要睡过去了。
霍枭寒眸色越来越暗,大手用力攥紧她的嫩腰,在黑夜中就撬开了苏婉的贝齿。
紧接着另外一只手就脱掉了蓝色的秋衣,露出精壮宽厚的上身。
有这么大一个发热滚烫的大火炉抱着,苏婉也是乐见其成,只要不让她冷,不让她动弹就行……
一直到……
苏婉脸色湿红,像是一条沙漠中缺水的鱼儿一般,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前更是蒙上了一层雨雾。
涂着鲜红指甲油的脚趾头紧紧地揪着被单,腰身不住地扭动着,那双水润含春的眸子,更是可怜的乱颤着。
“霍枭寒,你不准乱来,你规矩点儿……”苏婉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也更是没有一点儿困意。
看着面前高高隆起小山的被子,脖颈处微凉,但是被子下面却是另外一番光景。
如同水烧开的炉子在被窝里打翻,又热又湿。
苏婉将手伸进被子去推霍枭寒的肩膀,却反倒被扣紧手腕,伸腿去蹬,更是直接被男人健硕的长腿给压住了。
她就像是一条待宰的羔羊一般,一点儿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老男人想对她干什么就干什么。
之前老男人不会这样的,再怎么样也都是有分寸的。
但是现在的他可以用不体面、不文雅来形容。
苏婉脸烧如碳,从耳根到脖子再到锁骨都泛着昳丽的潮红,发根湿润。
眸子更是湿漉漉的,那种想叫却又叫不出来,死了又活,活了又死的感受,让她喉中控制不住的发出一声声呜咽声。
像是雨打的娇杏,又像是猫儿的啼哭。
她都不知道老男人的学习能力这么强,还这么的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