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在小腹上的手跟焊在了那里一样,一动不动。
就怕意乱情迷时,思想松懈,一不小心……
她毛衣里面还穿着秋衣呢,怎么叫没穿?
可很快苏婉就反应过来,老男人为什么会这么说了。
“你才没穿。”苏婉酥哒哒的说着,故意轻啄着男人的喉结、下巴、嘴唇。
不断的刺激着霍枭寒的大脑神经。
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挡得住这玉软花柔、声娇水媚的温柔乡。
霍枭寒剧烈的滚动着喉结,闭上眼睛,与苏婉的气息深入地纠缠在一块儿,极力地忍耐着体内翻滚沸腾,几乎快要冲出体外的炽热。
但是越是忍,怀中的人就越是不安分。
搂着他脖颈的手也不老实,随着她娇媚的呓语声用指尖有节奏的揉拨着他潮红的耳朵。
还用指甲刮蹭着他手臂上凸起的脉络和血管。
真的是个磨人的妖精,能把人折磨死。
霍枭寒从喉中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声,一下掀开被子。
冷风一下钻进温热的被窝,紧接着一下就又被重新填满,男人滚烫的身体贴上来。
苏婉桃红湿意的眼眸一下睁开,颤巍巍的,乌黑卷翘的睫羽不住的颤动着。
虽然她下身只有一块儿薄薄的布料,但是他穿的多啊,起码秋裤、毛线裤加外裤有三层吧,再加上内裤。
为什么存在感还那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