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枕在霍枭寒的手臂上依旧睡得很沉。
霍枭寒屏住呼吸,紧绷地身体如同拉满的弓弦,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臂从苏婉的颈下抽离。
随后立刻翻身下坑,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冷风。
套上军大衣之后,就快速地关上门离开了小屋。
临走之前还不忘把被子帮苏婉掖好,以及将那件胸衣给遮盖、藏好。
他很清楚等到苏婉一醒来就会发现自己的胸衣掉出来了。
这全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过错,但是也正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让她以“恋人”、“妻子”的身份被迫卷入危险当中。
他想等苏婉醒来,回到北平之后,跟她好好的谈一下。
老乡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系着腰带,推开房门就看到霍枭寒正在收拾稻草垛子,“哎呦,小伙子,昨晚夜里那么冷,你还在门外守着,就靠这几跺稻草,没冻着吧?”
“你们当兵的真是对党忠诚、服务人民、纪律严明啊。”
老乡很是感叹,觉得这些当兵的真是苦,“也不知道里面的闺女怎么样了?天太冷了,炕床堵了,我一直都还没有时间去扒灰。”
说完就想喊屋里叠被子的老婆子去看一下。
但却被霍枭寒阻止了,“叔,婶,不用了,昨晚我又给她铺了一层稻草,让她多睡儿吧。”
可能是心虚,怕被老乡的妻子发现军被下的胸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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