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人应了一声,转身出了去,不久后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快步走了进来,朝贾演下拜道:“侄曾孙向曾祖父问安。”
贾演道:“起来吧。”
“谢曾祖父。”贾琏拜谢起身,随后贾演问道:“方才那王翦校尉去了荣襄侯府?”
贾琏道:“正要禀报曾祖父,那王校尉宣读了天枢都省的法令,命我家祖父去不周山人皇太尉府报到,限期十日之内。因祖父去送王校尉出府,故而差侄曾孙前来禀报曾祖父一声。”
贾演问道:“是只征召了代化吗?”
贾琏回道:“是的。”
贾演道:“你回去告诉代化,让他晚些到我这里来一趟。”
贾琏躬身拜道:“是,侄曾孙记住了。”说完,贾琏便拜辞而去。
与此同时,在北俱芦洲怀朔州一片荒原之上,一群群灵马正在飞奔疾驰。
一名器宇轩昂,玉树临风的少年正在牧马,他是阎浮大世界最大灵马行‘赢氏灵马行’雇来的一个马夫。
他隶属于赢氏灵马行怀朔州分行,平日里就是在荒原上牧马,每月有十枚紫钱的工俸。
虽然日子过的清苦了些,但至少安定无忧,少年还挺喜欢眼下的生活的。
他每月十枚紫钱的工俸,取出五枚给家人生活,另外五枚中取出四枚用以修炼,只留一枚给自己生活,倒也能凑合着过。
虽然吃的差,穿的差,倒也开心快乐。
就在少年吹着清风,看着广袤的荒原上万马奔腾的壮观场景之时,远处却传来了一个声音:“贺六浑,贺六浑。”
少年站起身来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同样身材魁梧的年轻人正朝自己飞奔而来。
少年贺六浑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伸手喊道:“斛律金。”
那少年斛律金冲到贺六浑面前,朝贺六浑道:“贺六浑,大好事,大好事啊。”
“哦?”贺六浑诧异道:“什么大好事?”
斛律金道:“天枢都省来了神将,向我们家送来征召令,要召我们去做天军神将!我们再也不用放马挣钱了!”
贺六浑听到此言先是一惊,随后满脸羡慕地笑道:“真的吗?那我要恭喜你了。”
斛律金却伸手一拍贺六浑的肩膀说道:“恭喜我干什么?没听我说‘我们’吗?你也有征召令,都送到你家了。”
“什么?”贺六浑心头一惊,“也征召我了吗?”
“当然了,我们可以一起去做神将了,走,我们现在就去向场主辞了这工。”斛律金说着,便取出一道征召令递了过来,“你的征召令我帮你带过来了。”
贺六浑看着手中那闪着灵光的征召令,眼中满是欣喜之色,但很快他便愁上眉头道:“可我们这一去,家人怎么办?”
“嗨。”斛律金大笑道:“这不劳你操心,咱们怀朔州神君慈悲,已经命人送来了安家费,你家得了一百枚紫钱的安家费,都已经送到你娘手里了。”
贺六浑顿时瞪大了眼睛,“一百枚紫钱?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斛律金道:“走,先去辞工,等你回家就知道了。”
于是贺六浑便与斛律金找到马场的主事辞了工作,马场主事看到那天枢都省的征召令,不仅没有任何犹豫就解除了工契,还给他们二人开足了工钱。
贺六浑回到家中,果然看到满脸堆笑的老母亲,而老母亲见到贺六浑之后,也将那一百枚紫钱的安家费拿了出来。
贺六浑顿时喜极而泣,立刻遥遥朝怀朔神府叩首拜谢。
其后三天贺六浑用三十枚紫钱的安家费为母亲置办了一些产业,请了一些仆人差使,使她可以衣食无忧,剩下七十枚紫钱则全都留给了母亲。
又过了三天,贺六浑与斛律金坐上了去不周山的‘羽真仙舟’,而在这艘羽真仙舟之上,还有其他各地被征召的人族修士。
这其中还有一个叫侯景的,与贺六浑、斛律金结识之后便也熟络了起来。
十天后,凡阎浮大世界十日内征召的神将全部到齐,一共四万六千人。
其中还剩四千人不在阎浮大世界内,而在十方诸天小千世界之中,他们为期三个月,所以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赶到。
但最先这四万六千人到达之后,人皇营的架子完全搭了起来,并由张天营神将对人皇营进行攻伐他方天道的一系列整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