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 “刚刚在村道上,我看见了润生,现在的他,能入我的眼了。” “能入你的眼了?” “是。” 柳玉梅端起茶杯,低头抿了口茶。 这是一个很低的评价,却因为说这话的人是阿力,又显得很高。 阿力把自己的“眼睛”当作了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