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贺澜山的回答,徐承同言语之中满是不快:“贺书记,你的意思是,这就是我宝仓市的事情了,是吧?”
贺澜山笑着说:“承同同志,当初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们,想按照长宁市的规划走,就得有长宁市的实力。”
“没有这份实力,就不要学长宁市。”
“当时你们几个人都表示有能力兜底的,如今出了事,总不能让长宁市来给你们兜底吧?”
“十五个亿不是小数目,我长宁市就算想帮你,也不可能直接借你十五个亿吧?”
徐承同听完贺澜山的回答,他用略显乞求的语气说道:“贺书记,十五个亿我不敢奢求,可长宁市是带头大哥,总不至于一分钱也不借吧?”
贺澜山就说:“我原本打算借你五个亿,可现在一想,我认为长宁市确实一分钱都不能借。”
“如今你宝仓市出事,其他三个城市,左开宇能查不到?”
“这一旦都爆雷了,都来找长宁市借钱,长宁市也拿不出这么一大笔钱呀,所以,借了你宝仓市,其他三个城市也得借,倒不如都不借。”
贺澜山很是无情,不打算借给宝仓市一分钱。
闻言,徐承同脸色煞白,他完全没想到贺澜山如此的无情,而且贺澜山竟然还预测到其他三个城市也会找长宁市借钱,他真是考虑得长远啊。
徐承同也没办法,只得说:“贺书记,既然不借钱,但总得帮我拿个主意吧。”
贺澜山一笑:“主意倒是有,不过嘛……”
徐承同马上问:“贺书记,不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