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楚孟中眼神犀利的扫了一眼刘观南。
“我最后强调一点,省里所有的干部,不是某一个人的干部。”
“省里所培养的干部,都是组织培养的干部,而不是某个人培养的干部。”
“如今扶贫工作需要有能力的人去做事,若是因为一己私心,坏了扶贫大计,我楚孟中第一个饶不了他。”
“好了,我的话讲完了。”
说完,楚孟中看着夏振华问:“振华同志,你有话讲吗?”
夏振华点头说:“楚书记,那我也讲两句。”
随后,夏振华便说:“在扶贫工作上,省委省政府是赋予了左开宇同志最高的权限,他是直接向我以及楚书记负责并汇报工作的。”
“若是某些人想挑战一下这个权威,那就是在挑战省委省政府的权威。”
“希望某些人能明白这一点,不要玩火自焚。”
不点名,某些人……这样的代名词用得着吗?
此刻,明白这一切的刘观南是满脸窘迫。
他很清楚,整个会议室里就他是个例外。
那么他为什么会是这个例外呢?
他是心知肚明的。
这个会议的前半部分是传达中央的指示精神,而后半部分是专为他开的批斗大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