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我的敌人,我敌人的女婿或者孙女婿,老头子我必然难受啊,什么都能被你看穿。”
姜稚月就不明白了。
她追问道:“所以,在大会上让易航哥丢脸,是暗着铺路?”
左开宇点头,笑着说:“稚月,按照正常人的思路,孙子发言,当爷爷的,肯定会给予最大的宽限,回答得再差,也能夸上两句。”
“但是,反过来,若是孙子发言,爷爷不等他讲完,直接进行严肃批评,且是当着众人的面进行批评。”
“两者相比,你认为,哪一种方式更能给众人留下深刻印象?”
姜稚月略微思索一下,说:“肯定是后者,爷爷批评孙子啊。”
左开宇点头:“对。”
“所以今天易航哥被批评,会给众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众人眼里,老爷子是铁面无私的,姜易航是受尽了委屈的。”
“那么,若是易航哥能在彭城市做出一些成绩来,你觉得会怎样?”
“这是一种反差。”
“一个不被自己爷爷看好的人,竟然做出了成绩,外面的人只会更欣赏易航哥。”
“老爷子这是用心良苦啊,宁愿被易航哥记恨,也要给他铺这条路。”
姜稚月这时候明白了。
她笑着说:“是这样吗?”
“拿夏为民与易航哥相比较,若是两人都是依靠自身的能力做出了成绩,众人反应必然不同。”
“看待夏为民,都会觉得夏为民是依靠着夏家资源,靠着夏家的帮衬出了政绩。”
“而易航哥不同,易航哥出了成绩,都会认为是易航哥凭自身努力做出的成绩。”
“这就是爷爷今天训斥易航哥的原因,本意是先埋下一个伏笔,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