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手人是常务副省长金扩麟同志,金扩麟同志临时加入,能有什么话语权,因此是全部听从高寒山的参考意见。”
“由此,这个改革,其实依旧是高寒山在主导。”
左开宇明白了。
原来这里面有这么复杂的原因,并非是高寒山执意要参政,而是因为侯立亭对他的信任,让他提出参考意见。
可因为主动改革的省长狄末彦中途离开,接手改革的金扩麟同志没有太多话语权,也就以高寒山的参考意见为改革方向了。
楚孟中低叹一声:“高老其实也是有私心的,我能看出来。”
“他前两次的能源领域改革,让全省人民记住了他,特别是依靠能源领域吃饭的人,都知道他。”
“若是如今推行去产能,多少人要下岗?”
“他是怕他积存半辈子的名声毁掉,所以坚持不去产能……”
左开宇也不由摇了摇头。
“人老了,思维也老了,退休了,却还是惦念着那么一些清誉。”
“他是陷得太深,出不来了,把能源领域的发展当成自身从政的履历了。”
“这是迂腐的思想。”
楚孟中同意左开宇的评判。
不过,他无奈的说道:“可如今这件事,难有回旋的余地啊。”
“高老在坚持,若是不按照他的方案去执行,到时候,他说我们不配合改革,这个责任,担不起啊。”
左开宇明白楚孟中的意思。
侯立亭是信任高寒山的,若是高寒山告楚孟中一状,楚孟中自然无法向侯立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