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见霜笑道:“肯定不乱叫。”
“我不认你这个徒儿,还能不认这些钱吗?”
林娇又说:“也不准再提拜师这件事!”
薛见霜盯着林娇,说:“啊,想封口,你想要封口有两个选择,要么杀了我,我永远闭嘴,要么给我钱,我也永远闭嘴。”
“你这一万是学费,可不是封口费。”
“我虽然是小孩儿,你也不能这么忽悠小孩儿吧。”
林娇气得嘴角上扬,她恨不得一巴掌拍在薛见霜的脑瓜子上。
可她知道,这一巴掌拍不得。
拍了,她的针灸还学吗?
而且,拍了,左开宇找上门,又怎么交代。
自己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跟一个小女孩计较什么?
可不计较,这小妮子一直占便宜,她忍受不了。
她堂堂一省之长的千金,竟然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戏耍,她还要脸吗!
“好了,不封口了,你可以说,别添油加醋就行。”林娇妥协了。
她母亲已经知道这件事,就算薛见霜不说,她父亲也肯定知道这件事。
所以,她不会花这个冤枉钱。
下午,林娇一直练习着扎针手法,薛见霜躺在沙发上,她睡着觉,迷迷糊糊,时不时提点两句,很是心不在焉。
林娇也没有在意,毕竟这是练习,不是新教她什么招式。
晚上,林琅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