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不敢抵制你们,我们要抵制。”
“所以,想让我家老爷子签协议,你们得把吃下去的吐出来。”
王大炮一听,喝道:“怎么,把人给治成这模样,还扯其他的,转移话题呢?”
“今天,我们只说我弟弟的事情,我弟弟现在成了这副模样,怎么办!”
邓玉竹的爷爷便说:“这样吧,我再给他瞧一瞧,如果他真的是吃我的药变成这样,我负责。”
“可如果他是在装病,还希望你们赶紧离开这里,我还要给其他人治病呢。”
王大炮摇头,说:“你的药都让他变成这模样了,你有什么资格继续给他瞧病?”
“我现在只要说法,不需要你给他瞧病。”
老人听到这话,也只能无奈的坐下,摇了摇头。
左开宇没有多想,他从后面走上去,说:“我给瞧瞧吧,如何?”
众人都看着左开宇。
王大炮也盯着左开宇,问:“你是谁?”
左开宇回答说:“一个过路人,如果你弟弟真是吃药吃成这样,理应讨要说法,如果不是,我想,你们应该道歉。”
王大炮瞪着左开宇,说:“怎么,你一个过路人,想要多管闲事?”
左开宇摆手:“不是多管闲事,而是只论公道。”
王大炮冷声道:“那也不行。”
“我弟弟现在这个模样,谁知道你又是什么庸医呢,我不敢拿我弟弟的性命来冒险。”
左开宇听到这个回答,说:“那行。”
随后,他转身离去,同时,取出随身携带金针来,趁着几人不注意,直接一针插入担架上这人笑穴之中。
顿时,担架上抽搐的人发出笑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