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肆的事情,陆昭菱和周时阅并不知道。
就是知道他们也不可能跟孟肆再仔细说范无忧的事。
现在画在大师弟那里呢,画上的范无忧还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的姿态。
因为那幅画有玄机,所以他们肯定是要带着。
陆昭菱还想试试有没有机会好好证实那画是和了以前陆铭画的符水的。
万一去云北陆家也能发现些什么呢?
所以画自然是要带着。
这一路,他们先还要找找万吉的下落。
所以出了城门之后,陆昭菱就用了万吉的物品,画了一道寻踪符,折成了小纸鹤,把它放飞出去,他们就跟在后面。
第一天,确实是朝着云北方向走的,而且小纸鹤也一直在官道上飞。
晚上他们只能露宿官道旁了。
陆昭菱把小纸鹤收了回来,然后塞进了周时阅的袖袋里。
“怎么?”
周时阅挑了挑眉,不知道她这是何意。
陆昭菱嘻嘻笑了笑,“我试试,看画的符是不是也能薅一下你的金光。”
相当于充电那种。
万一这符在他身上放上一宿,明天符力就变强大了呢?
周时阅哭笑不得。
他还真没见过脑洞这么大的。
“要是这也有效果,我身上的护身符都能让我刀枪不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