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很快要去往云北,离开之前,京城和皇宫总得帮忙扫干净一些,这样他们才能放心。
不管是大婚封后,还是宫里清洗,这些事情都没有再废意隔绝太后。
但是,这一次太后是自己不愿意露面。
那天她醒来之后情绪就不对。
她倒是开口说过要见宋太妃,但没人同意。
新帝还跟她提起宋皎皎一事,太后愣了好久,竟然说她记不清楚了,说当年她只是觉得那小姑娘挺可爱的,而且听话,她觉得这样的小姑娘当儿媳妇挺好。
但是她出事之后,太后又觉得,这命也太薄了吧,那自然是配不上当她儿媳妇的。
“哀家连她名字都不知道。”太后还说了这么一句。
周时阅跟陆昭菱说起来,陆昭菱简直就无语到家了。
周则听到了还不得郁闷死了?
敢情当年差点儿成了他“太子妃”的事,就几乎是个笑话,还是染话的笑话。
他母后,连宋皎皎的名字都不记得。
这次太后是受了惊,也是受了伤,不过,经此一次,她倒是不坚持住回佛殿去了,就住到了慈宁宫。
封后大典,她本意是想参加的,无奈被用过换颜术之后还是有些受伤,一起来就晕乎乎,只能卧床休养。
所以,封后大典她是去不了了。
秦悦榕当了皇后,又马上就忙了起来,新帝跟她说不用去太后面前请安,她就听话没去。
结果几天之后,太后又作妖了。
说是皇后连给她这个婆母请安都不愿意,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说新帝跟他父皇一样,冷心冷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