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嬷嬷是真的气坏了。《阅读爱好者精选:》
这可是对王妃的不尊重不爱护,还是落王妃的脸面!
若是传出去,外面的人只怕是要笑话和同情王妃!
“嬷嬷,这,王爷和王妃可能有自己的主意,您别生气。”青宝劝道。
青音也赶紧说,“对啊,嬷嬷,您也累了一天,还是先去歇息吧。”
两个丫鬟半劝半哄地,拉着庆嬷嬷离开。
但是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庆嬷嬷又站住了。
“不对啊。”
“嬷嬷,怎么了?”青音青宝赶紧问。
“今天王爷累什么了?就是陪着客人们喝酒,......
雨丝如针,斜织在湖面之上,将整片太湖笼入一片迷蒙。那夜并非月圆,也无星辉,唯有檐角铜铃轻响,在湿冷的风中传出老远。湖心小筑的灯却依旧亮着,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
王妃坐在案前,手中玉笔未落,纸面空白如初雪。她已三日未曾合眼,只因每闭一次眼,便有无数声音自四面八方涌来??不是来自耳畔,而是从骨血深处浮起。那些被“承言契”唤醒、又被“共持契”封存的记忆,并未真正沉寂,它们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在每个人的梦里低语,在孩童的啼哭中回荡,在老人临终前呢喃的遗言里重现。
念真蜷在角落的软榻上睡着了,怀里抱着一只旧布偶,耳坠上的共听符微微发烫。苏挽晴轻轻为她盖上薄毯,转身时见王妃指尖微颤,墨滴落在纸上,晕开成一朵乌云。
“你还撑得住吗?”她低声问。
王妃摇头:“不是撑不住……是它们开始找我了。”
“谁?”
“那些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她抬眸望向窗外,“你知道最痛的不是被人杀害,也不是被遗忘,而是一句话卡在喉咙里,直到断气都没能说出来。现在,这些话全回来了。它们不恨我,可它们需要一个家。”
苏挽晴沉默片刻,忽然取出一枚铜钱,置于掌心,以指尖划破手腕,血珠滚落,浸润铜币边缘。她口中默念古咒,那是静默卫失传已久的“引魂问路术”。片刻后,铜钱无风自动,缓缓旋转,最终停住,正面朝上,纹路指向东北方向。
“有人来了。”她说,“带着未竟之言。”
话音未落,远处浮桥上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人,而是许多。细密、迟疑、带着泥土与泪水的气息。沈知白推门而入,蓑衣滴水,眉间凝霜。
“村东的老槐树下挖出一口棺材。”他声音低沉,“没有尸骨,只有三百七十二张黄纸,每一张都写满了字,用的是早已禁用的‘哑文’??当年静默卫专用的暗语体系。”
“是谁写的?”王妃问。
“不知道。但阿禾说,有个疯婆婆突然清醒过来,跪在棺前嚎啕大哭,说自己三十年前亲眼看见几个黑衣人半夜埋下这口空棺,还听见他们说:‘只要这些纸不现世,真相就永远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