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说得对。”
他沉声说道。
“风里有沙暴的味道。本地人管这种天叫‘狼吃月’,是大风沙的前兆。现在不找地方扎营,等风暴来了,车都可能被埋掉。”
秦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可以不服苏洛,但不能质疑“沙蝎子”巴图的判断。
他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去车上搬运物资,动作里带着几分不甘的怨气。
营地很快就搭建好了。
两顶专业的防沙帐篷,一堆篝火在营地中央噼啪作响。
雨琦在整理从车上搬下来的仪器设备,秦风则在一旁帮手,偶尔用挑剔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苏洛没有参与这些。
他独自一人,走上了营地旁最高的一座沙丘。
他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把黑金古刀。
刀身在篝火的映照下,流转着森冷的光。
刀柄上的麒麟图腾,仿佛活了过来。
他将刀插在身旁的沙地里,然后盘膝而坐,闭上了眼睛。
他的呼吸变得悠长而平稳,与周围的风沙融为一体。
麒麟血在他的体内,随着这种特殊的呼吸法,缓缓流淌,感知着周围环境最细微的变化。
这是守陵人独有的警戒方式。
在陌生的遗迹或险地,他们从不相信仪器,只相信自己的血脉和传承了千年的直觉。
果然,没过多久,风开始变大了。
起初只是呜呜作响,很快就变成了尖锐的呼啸。
沙子被卷起,打在帐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场沙暴,如期而至。
“教授,目标在沙漠边缘扎营了。他们似乎察觉到了风暴。”
黑色商务车内,“鹰眼”通过卫星电话,向远在千里之外的“教授”汇报着情况。
屏幕上,无人机传回的红外影像清晰地显示着苏洛营地的位置。
“意料之中。”
教授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
“守陵人的后裔,如果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这个游戏就太无趣了。”
“我们下一步怎么做?是否联系‘幽灵’和‘巨灵’,在风暴结束后发动攻击?”
鹰眼请示道。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