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们现在还有反抗的余地吗?”
他一边说,一边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特制的军用匕首。
“我可以像切断绳子一样,一根根切断你的手指,直到你松手为止。或者,我可以先解决掉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子。”
他的话,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雨琦最脆弱的神经。
雨琦脸色煞白,她看了一眼怀中毫无知觉的苏洛,又看了看步步紧逼的独眼男人,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就在独眼男人离他们不到五米的时候。
原本昏迷不醒的苏洛,眼皮,突然动了一下。
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嘶哑声。
雨琦立刻低头。
“苏洛?你醒了?”
苏洛没有回答,他只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嘴唇凑到雨琦的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一个字。
“哨……”
雨琦愣住了。
哨?什么哨?
她猛然想起了什么,立刻伸手,在苏洛的脖子上摸索。
果然,那枚兽骨制成的鬼哨,还挂在他的脖子上。
“然后呢?”
雨琦急切地问道。
苏洛的嘴唇翕动,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头一歪,似乎又一次彻底失去了意识。
雨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哨……吹响它?
她看了一眼上方越来越近的独眼男人,又看了看手中的鬼哨,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取下鬼哨,放在唇边,学着记忆中苏洛吹响它时的样子,用力地吹了起来!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声音。
一丝声音都没有。
这枚鬼哨,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骨质装饰品,任凭雨琦如何用力,都无法让它发出任何声响。
“你在干什么?拖延时间吗?”
独眼男人已经来到了他们上方,脸上带着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雨琦的心,彻底凉了。
难道,是她会错了意?或者,这鬼哨只有苏洛才能吹响?
绝望之际,她忽然想起了苏洛每次吹响鬼哨前,似乎都有一个细微的动作。
他会咬破自己的指尖。
血?
需要用血作为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