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不同,但其在天球上所处的方位,以及代表的季节时令,却有着惊人的相似性。
万法同源,大道归一!
苏洛的心神,完全沉浸在这种跨越世界的奇妙印证之中。
他手中的寻星盘,仿佛活了过来。
盘面上的指针,在他的意念驱动下,开始缓缓转动,将两片不同的星空,一点点地重叠、校准。
……
与此同时,将军府,军造坊。
这里是整个朔方城,乃至整个玄雍北境,防卫最森严的地方之一。
巨大的熔炉二十四小时不灭,熊熊的炉火将整个坊区映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滚烫的铁水和刺鼻的硫磺气息。
身材魁梧的铸兵师们,赤裸着上身,挥舞着沉重的铁锤,每一次敲击,都迸发出万千的火星。
叮!当!叮!当!
这富有节奏感的打铁声,便是玄雍军队最激昂的战歌。
在军造坊的最深处,有一间独立的铸造室。
这里的温度,比外面更高,炉火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白色。
一个身材异常高大,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站在炉火前。
他便是朔方城的第一铸造师,公输大师。
他的面前,悬挂着苏洛那柄断裂的黑金古刀。
月咏站在他的身后,神情肃穆。
“公输大师,如何?”
月咏沉声问道。
公输大师没有回头。
他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盯着那柄刀,眼中充满了痴迷、困惑,甚至是一丝……恐惧。
“不可思议……简直不可思议……”
公输大师喃喃自语,他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想要触摸刀身,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那刀身带着某种看不见的威能。
“这柄刀的材质……我从未见过。它比北境最坚硬的‘寒铁’还要致密,却又比最柔韧的‘云钢’更有弹性。更可怕的是……它仿佛有生命。”
月咏的眉头皱了起来。
“生命?”
“对,生命。”
公输大师的眼神变得狂热起来。
“你看这些麒麟纹路,它们不是雕刻上去的,而是这块金属在千锤百炼中,自然生成的‘肌理’!就像人的掌纹,树的年轮!这说明,铸造它的人,对火候和力量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神乎其神的境界!”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无比凝重。
“不,这已经不是凡人的技艺。这……这是‘神造’之物!”
这个评价,让月咏的心头,再次为之一震。
“那……能修复吗?”
她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公输大师沉默了。
他绕着黑金古刀走了几圈,时而凑近观察那道裂纹,时而又退后几步,感受着刀身散发出的整体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