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传国玉玺,也随着冰棺一同,消失在了永恒的放逐之旅中。
震动,正在缓缓地平息。
泰山,这座见证了华夏数千年兴衰的古老山脉,在经历了这场前所未有的“内脏剥离手术”后,虽然满目疮痍,却终究……稳定了下来。
“结束了……”
郑雄喃喃自语,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望着天边已经开始泛起鱼肚白的天空,这个铁打的汉子,眼眶竟有些湿润。
“他……拯救了我们,拯救了……所有的人。”雨琦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理解了那个男人所背负的责任,究竟有多么沉重。
史书上记载的暴君,那个为了长生不老而寻求仙丹的帝王,原来从始至终,都在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这个他一手统一的国家,乃至整个世界。
他所寻求的,或许从来都不是个人的永生,而是另一种形式的……永恒。
梁宽没有说话,他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摸出三根香,插在身前的泥土里,对着那深渊的方向,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这是卸岭传人,对这位以身为舟、守护天下的帝王,最崇高的敬意。
苏洛仰望着星空,心中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