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穿行在田埂与树林之间,迅速向目标区域靠近。
越是靠近,苏洛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他左手手腕上,那枚看似普通的“石心环”,正散发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
这枚来自张家古楼的永生之环,似乎对这片土地的地脉之气,产生了某种奇特的共鸣。
这让他心中更加确定,九大铸场之间,必然存在着某种内在的联系。
作为一个“永生者”,苏洛对时间的流逝和环境的变迁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感知。
他能清晰地“闻”到,这片土地的空气中,沉淀着数千年未曾散去的、古老而庄严的祭祀气息。
仿佛脚下的每一寸泥土,都曾被先民的血液浸染过。
半小时后。
四人来到了一片荒废的河滩地。
这里早已偏离了旅游开发区,周围杂草丛生,一片死寂。
“就是这里了。”梁宽停下脚步,从背后解下一个长条形的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竟是一整套浓缩版的“洛阳铲”和各种奇形怪状的探针。
他取出一根细长的钢钎,插入脚下的泥土中,闭上眼睛,耳朵贴在钢钎的末端,仔细地聆听着。
片刻之后,他猛地睁开眼,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往下挖三米,是夯土层。再往下五米,有青石板。东西就在石板下面。”
“交给我。”郑雄放下武器箱,从里面取出一把可折叠的工兵铲,肌肉贲张的双臂挥舞起来,如同一个人形挖掘机。
雨琦则在一旁架设起微型声呐探测仪,随时监控地下的结构变化。
苏洛负责警戒,他的目光如同鹰隼,扫视着四周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