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州的天帝们听到这等讥讽的言语,心中怒火上涌。
太嚣张了!
若非仗着深渊之力,那深渊镇守使岂敢这般!
“张狂?本座只是站在实力的地位说话。
你们不行,同境界数十人围攻本座,却狼狈退走。
你们就像一群笑话!
不是本座看轻你们。
你们摆出这等阵仗,是要来攻城?
本座即便是将城门打开,你们有胆量入城
否?”
乾州的至强天帝们闻言,虽然对深渊镇守使的嘲讽话语感到愤怒。
但若真能直接入城,倒也省得君神浪费血气去破门了。
“有何不敢!
我看你还是不要太嚣张了。
本帝听说你们的某城已经失守,落入了秦州大军的手中。
唔,你们在那座城池的镇守使与深渊大军,应该都全军覆没了吧?”
“你想激怒本座?”
深渊镇守使脸色难看,“那座城池,我迟早会拿回来!
至于你们,不过是狐假虎威之辈。
那座城池的确落入了秦州军的手里,但与你们有关系?”
“深渊镇守使,那日是我们大意了,策略不对,且不知道你在城内有深渊之力的加持,猝不及防,才失了先机。
撤退,只是我们当时的战略选择。
但今日,我们定要拿下此城!
你若不信,开城门试试?”
“你们想耍什么花招?”
深渊镇守使却并未开门,他心中有些疑惑。
那日,乾州的至强者重伤一半,若非撤得快,他必能将其全部击杀于城内。
按理来说,乾州的军队,不应该还有勇气来攻城。
但他们今日却来了。
“怎么,你怕了?
之前不是很嚣张很自信吗?”
乾州至强天帝反嘲讽。
“本座不想跟你们废话。
不管你们耍什么花招,尽管来攻,让本座看看你们到底是真有本事,还是想不开来送死!
莫说你们这群手下败将,就算是那秦州的君无邪来了,也得在本座的极道深渊领域面前战栗!”
此话一出,乾州众天帝都愣了一下。
随后,齐齐看向了君无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