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心中一凛,原来谷主任早就留了后手。
“谷主任,这名单……唐老哥怎么也跟这事有关系?”
赵振国认识唐康泰也有几年了,不觉得他会有问题。
“只是有往来,不代表一定有问题。唐康泰的爱人和吴德昌的爱人是同乡,所以两家平素就有来往...”谷主任说,“名单上的人,都有人跟着。公安那边不方便出面,我让保卫科的老孙在盯。”
“陈副主任……也不太可能吧?”赵振国试探着说。
谷主任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用钢笔尖点着一个名字:“刘志远,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赵振国想了想:“见过几面,不太熟。四十出头,戴眼镜,话不多,技术好。那刘志远最可疑?”
谷主任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别急,慢慢来。”
“那我能做什么?”赵振国问。
谷主任想了想:“你跟唐康泰关系好,多走动走动,但别太刻意。刘志远那边,你找个由头去技术科串串门。至于陈继民,你不用管,我来。”
赵振国点了点头,起身要走。
谷主任忽然叫住他:“振国,名单的事,别跟任何人提。包括唐康泰。”
“我知道。”
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切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但赵振国的眼睛一直没有闲着。
他找了个由头去技术科串门。刘志远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张硫酸纸,手里捏着绘图笔,正在一笔一笔地描图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