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局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问周副局长:“信封查了吗?”
“查了。就是门口邮局门前的邮筒,昨天下午五点的收件时间。附近没有目击者,邮局的人也记不清谁投的。”周副局长说着,接过信看了起来。
对方这么嚣张,实在是超出他们的想象,不过,这样反而也露了一个破绽。
周副局长说:“这个人写信给振国,不光是威胁。他点名道姓,说明他对振国的情况很了解,知道振国在厂里的角色,也知道振国在协助我们办案。这本身就是一个线索。”
赵振国心里一紧。这话的意思他很清楚:老吴可能就在他们身边,至少离宝钢厂不远。
“振国,”张局转向他,“从现在起,你出入小心些。集中精力配合我们调查,把厂里姓吴的名单统计出来。但不要单独行动,注意安全。”
赵振国点了点头。
这事情有几分古怪,他觉得那个吴可能是个化名...
——
几天后,王德胜的母亲去世了。张局长让人去料理了后事,王德胜在拘留所里得知消息时,哭得瘫在了地上。
李宝贵那边,交代得差不多了。虽然没有直接证据指向老吴,但他提供了几个中间人的名字,够公安局忙一阵了。法院那边会酌情从轻。
案子似乎暂时陷入了一种僵局。老吴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每次眼看要抓住了,又钻进更深的泥里。
赵振国每天带着人,在茫茫的花名册中,查找姓吴的人。
可惜厂子里姓吴的太多了,哪怕是把可能解除股票的都晒出来,也有好几个,而这好几个,哪一个赵振国都觉得不像是。
稳妥期间,赵振国把停薪留职的人员档案也调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