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台上已经没什么人了,那趟绿皮火车早就开走了。
刘和平走到赵振国面前,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赵振国看着他,笑了。“怎么了?立功了还不高兴?”
刘和平摇摇头,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
“振国,我事后想起来,后怕。”他的手还在抖,烟灰掉了一地。“你说万一你那鹰没扑准呢?万一我们开枪打偏了呢?万一伤着群众了呢?万一——”
赵振国打断他。“没有万一。”
刘和平看着他。
赵振国说:“我相信从小养大的金雕。也相信你我的枪法。哪怕最近不打猎了,也不代表我的枪法落伍了。”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那两个人,必须抓住。早一天抓住,就少死几个人。”
刘和平沉默了很久,才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走,请你吃饭。”
那天晚上,刘和平在当地最好的饭店请赵振国吃了一顿。
说是最好,其实也就那样。国营的,服务员爱答不理,菜也一般。但刘和平不在乎,他喝了很多酒,话也多了。
他说他这辈子的升迁啊,真就多亏了振国这个兄弟了。
赵振国:!!!
好像是这么回事,不过可千万被让这货哪天有机会见到二妮了。
不仅如此,刘和平还专门自掏腰包,给小白买了两只烧鸡。
赵振国:...
谁告诉他,金雕爱吃这玩意儿的?